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明晃晃的嘲諷。
季臨淵被這聲笑刺得有些不舒服。
“傾黎,我知道你生氣,這件事我做的確實不對,但有什麼問題,我們不能坐下來談嗎?你何必非要去為難一個小姑娘?”
“我為難?”江傾黎說話的語調終于有了點激的緒,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