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個你的時錦已經死了啊,在你們一次次的折磨、一遍遍的咒罵中死了。死了的人還能再活過來嗎?”時錦的聲音很輕,可聽在顧北辰的耳中卻宛如雷擊。
時錦不愿再跟他多說,“你走吧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顧北辰沒臉在留下,灰溜溜的走了。
傅清時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