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時能理解此刻的心,他安靜的看著時錦,就像時錦看著遲遲一樣。
他覺得能這樣安靜的看著時錦很幸福,不必為了孩子憂心,不必為了那些莫名的枷鎖愧疚,此時就只是自己。
過了好一會兒,時錦回神,“你這麼盯著我干什麼?”
“我問過醫生了,醫生說遲遲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