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過得好一點,就不要跟他作對,只要你順著,他其實很好說話的。”
“哦,然後呢?”時錦冷漠的反問。
陸遠繼續沉默,時錦冷冷一笑,“我原本也可以過得很好,我有家人、有朋友、有事業,我為什麼要卑微的留在他邊,懇求他對我施舍一點好?”
這個問題陸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