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顧北辰沉默了一下,他還真的從未想過這些問題,他只是覺得該那樣做就那樣做了。
“顧北辰,從今天開始,我們再也不是兄弟,過去的幾十年就當是喂狗了。”說完這話,時序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顧北辰握著酒瓶冷冷一笑,真是可笑,他顧北辰是什麼人,需要這些人所謂的?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