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雙手放在琴鍵上,這一曲就當是祭奠曾經的自己,祭奠們再也回不去的友誼。
調整好緒起,就見傅清時站在後,笑了笑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在你彈琴之前,剛才這首曲子很好聽,讓人聽了難過又覺得本該如此。”傅清時到了復雜的心和緒。
“我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