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算了?”葉棲棠搶先開口,原本臉上和善的笑容瞬間然無存,“什麼都算了啊。以前這樣,現在也是……小叔,您還真夠偏心的。”
從進門到現在,對著卲濯池都是一口一個“小叔”,得越親近越是顯得他們生疏。
葉棲棠大概是站累了,于是讓譚時扶著坐下來。
安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