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沒自殺過。割腕……想割到脈很難的,至于靜脈……說不定還沒流多,已經愈合了。”
顧讓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棲棠的臉,只覺得很陌生。
從前江頌年有應酬,只要一個電話,葉棲棠不管在干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。
有時候因為過于關心,江頌年沒在他們兄弟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