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棲棠……”男人聲音嘶啞,直接把人抵在了墻上。
他快瘋了!
“嗯?”葉棲棠尾音拉長,手指描摹著男人脖頸後的牙印。
是看不見,但落在男人上每一個印記,都記得很清楚。
“還疼嗎?”
卲濯池:“……”
“不喜歡啊?那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