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來人是誰,但對方沒出聲,葉棲棠也懶得開口。
直到床褥塌陷了一半,葉棲棠才開口,“怎麼不說話?”
“跟我回帝都。”
葉棲棠一嗤,“我還以為你找我是打算跟我道歉呢。”
但一想,卲濯池什麼人啊,又怎麼會跟道歉呢。
“恢復得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