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哪里?學什麼?”葉棲棠轉過臉,小聲地說,“還是看演出吧。”
江頌年憋著一口氣。
如今葉棲棠雖然不反跟他接,但每一次兩人在一起時,他總能覺到葉棲棠對他的態度很敷衍。
甚至他還會覺得故意在吊著自己。
打一掌,再給一顆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