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莫紓跟我說,你跟卲濯池……”沈晚言又止,其實作為旁觀者,心里哪里不清楚葉棲棠在想什麼。
“大概是心有不甘吧。”葉棲棠端起酒杯,笑得勉強,“人有時候好像就是這麼反復無常,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,明明心里已經沒那麼喜歡,但是執念鎖著我,放不下,也放不開。”
沈晚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