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棲棠下樓找到了醫藥箱,簡單理了一下手腕上的傷。
此時已經深夜,想起卲濯池剛剛生氣的樣子,葉棲棠就有些莫名。
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,說生氣就生氣,比還緒化。
估著他明天也不想看到自己。
打電話給譚時報個平安,葉棲棠便讓司機送回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