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別這樣,我害怕!”方俊咽了咽口水,“您別一棵樹吊死啊,再說了葉棲棠也就這樣,您何必呢!”
譚時就是放不下!
他心里有個結,有個不過去的坎,他就是想征服葉棲棠。
方俊見他這樣,也不知道怎麼勸,總不能讓他去看心理醫生吧。
但他更確定,譚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