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周一僵,都繃了幾分,顯然沒料到他會這般直白。
濃重的息上彼此纏在一起,沈嘉檸這才意識到自己坐在他上,擺已經短的不能再短。
小臉緋紅,杏眸直視著他像是藏了兩把鉤子,慢吞吞的開口,聲音又又人:“你確定?”
裴時瑾扯了下薄,沉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