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問的沈嘉檸半晌說不出話來,沉默了數秒。
兩人誰也沒開口,便那樣互相對視著,房間里的氣氛低沉又抑,連燈也夜晚帶來的暖意似乎都被驅散了幾分。
沈嘉檸輕輕攥了攥手指,看向他道:“裴先生有什麼條件?或者要怎樣才愿意把東西給我。”
沈嘉檸知道,他大抵是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