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半晌沒能開口,實在是不知道該主說些什麼。
可思量片刻,終究還是開口道:“上次明燁的事,謝謝你幫忙,這杯敬你。”
話落,沈嘉檸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知道,或許彼此漠視是此刻最好不過的一個選擇,可并非鐵石心腸,那樣實在太難。
何況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