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想了想,輕聲安道:“你的苦心也不算白費,至如今看來,裴項翡對項是不同的。”
裴時瑾將攬在懷里,嗅著發間淡淡的香氣,輕聲道:“隨他去吧,于我而言什麼也比不過你重要。”
沈嘉檸一時說不出話來,只是不可否認,在裴時瑾懷里,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