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到酒店安頓好後,已經是傍晚八點。
沒想到的是,這個時候還能接到裴時瑾的電話,畢竟兩地時差近七個小時。
這會那邊該是凌晨三點才對。
沈嘉檸一面著頭發,一面接了視頻電話,到底沒忍心再掛斷。
雖然同樣都是電話,可人遠在千里之外的覺總歸是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