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黃泰康長出了口氣,拿著電話的手都還在發抖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會意味著什麼,只是這些年,他實在抑夠了。
馮婧怡就像是一直在他面前,他卻永遠也夠不到的鏡中月、水中花,如今終于有了這個機會,他總歸要試一試。
另一邊,許老三對于這種事自然輕車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