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渾僵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周聿白倒是沒再開口,細碎的吻落在頸窩,漂亮的桃花眼里帶著說不出的深沉和晦暗。
半晌,江瑟睫輕,輕聲道:“周聿白,你不會連我這種病號都下得去手吧。”
周聿白的吻緩慢停下,輕哂道:“不是剛好,你不覺得這種況下正好有種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