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這只失而復得的打火機,就靜靜地躺在溫昭寧的掌心,那銀白的,和他記憶中那晚的月一樣清冷。
它無聲地提醒著他,那晚發生的一切。
溫昭寧見他遲遲不接,又補一句:“我看這只打火機質很好,應該貴……”
賀淮欽沒等說完,利落地從手上拿過那只打火機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