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昭寧不知道白方瑤為什麼按掉了賀淮欽的電話,但看到了白方瑤低頭和賀淮欽發信息的表。
那弧度是收到期待消息時,難以自抑的,帶點甜意的笑。
“白律師,麻煩份證給我一下。”溫昭寧出聲。
“好的。”
白方瑤把份證遞給了溫昭寧,民宿僅剩最後一間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