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欽跑到溫昭寧的面前,蹲下,第一時間去解綁在腳上的繩子。
“寧寧……”他掃了一眼溫昭寧腫脹的臉頰,既心疼,又憤怒,“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……”
“陸恒宇絕對不止要錢這麼簡單,你傻不傻,真的一個人來……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他打斷,手上的作不停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