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溪聽霍郁州這麼說,心里頓時暖暖的。
“可是,那邊要怎麼解釋啊?”仍然覺得不安,“對我很好,我很擔心會失。”
“這件事你別管了,我會去和通的。”
霍郁州只說他會去找老太太通,卻沒有細說怎麼通,蘇雲溪的心懸了一周,始終沒有踏實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