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痛裂。
蘇雲溪是被太突突直跳的鈍痛拽回意識的,睫了許久,才勉強掀開一條。
宿醉的後勁像水般反復沖刷著神經,意識回籠的瞬間,先察覺到的是這房間很陌生。
不是住的那間房。
撐肘起,下一秒,視線定格在床尾的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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