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濃稠的墨硯,將繁華的都市喧囂一一暈染。
酒吧的包廂里,重金屬與電音的混響震得人耳嗡嗡作響。
包廂中間,蘇意竹正坐在沙發上。
今晚畫著濃得近乎失真的妝容,長長的假睫撲扇著,卻遮不住眼底那刻意張揚的輕佻。
音樂震耳,隨著鼓點搖晃著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