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把這個名字說出來了,這三個字,在心頭,一日比一日更沉重,這一刻說出來,才覺解。
霍郁州皺眉,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也不想知道的存在,但是霍郁州,我是你老婆,你在外面和白月糾纏不清,有的是人會到我面前來嚼舌。”蘇雲溪強忍著抑許久的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