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雨棠等了一天,警方那邊并沒有傳來任何消息。
從清晨等到日暮,每一次手機震,都滿懷期待地抓起,可看到來電顯示那一刻,滿心的歡喜又盡數沉落谷底,一天下來,反反復復的心里落差,熬得心力瘁。
夜里,一個人在民宿值班。
白熾燈的冷冷地灑在桌面上,僵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