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的第二天,邊雨棠徹底垮了。
昨夜在小院站到深夜,涼風浸骨,再加上心底翻江倒海般的悲痛與積攢了數日的擔憂、委屈與疲憊,一腦地垮了。
清晨醒來時,只覺得渾滾燙,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碎了般酸痛,腦袋沉得抬不起來,一沾床便陷了半夢半醒的混沌里。
這一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