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直下,沒有停下的勢頭。
溫晚醍越來越冷,單薄的衫擋不住浸骨的寒意,克制不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宋青宴蹙眉:“冷嗎?”
“有點。”
他抬手就要去自己上的外套,溫晚醍見狀,連忙制止。
“別。”著漫天冷雨,“你把外套給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