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盼被醫護人員推去做了各項檢查,扎針掛水,冰涼的藥順著管緩緩流,一點點驅散腸胃里翻攪的劇痛。
疼痛散去後,疲憊接踵而至。
躺在病床上,慢慢睡著。
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,等迷迷糊糊再睜開眼時,一眼便看到了病床邊的邵一嶼。
邵一嶼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