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晨朗剛走,溫念初拎著袋子折返回病房。
才出去那麼一會會兒,祁伽延就醒了。
“怎麼這麼快醒了?”他才睡了三個多小時,溫念初以為止痛藥過效了,“是不是又疼了?”
祁伽延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麼不多睡一會兒?”
“你松開我的手,我就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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