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不舒服,就是困。”司純微睜著眼,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看著外婆道:“外婆,你知道的,我昨晚去看橙子了,可折騰了,我一晚沒睡,困死我了。”
“但你現在已經睡了十幾個小時了,也該解困了才對。”外婆不放心,拿手探了探司純的額頭,就怕司純生病了還不自知。
原本還想閉上眼睛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