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”祁森聞看司純的目,是滿滿的眷與惜,“我怎麼可能給你吃避孕藥,我舍不得。”
“可你卻說那是避孕藥,每次都我吃,你可惡。”司純抬手捶了一下祁森聞的口,心中歡喜與惱怒參半。
歡喜的是祁森聞到底是舍不得真的傷一分一毫。
惱怒的是這人明明沒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