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覺明一離開,祁森聞便從門簾子後面走了出來。
臉臭臭的。
“吃醋了?”司純笑看著他,明知故問。
“哼。”祁森聞哼了一聲,酸酸地道:“他對你,倒是從沒忘。既然這麼舍不得你,為什麼要跟你離婚呢?”
“因為……”司純慢慢收了臉上的笑,頓了頓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