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嶼年又一次覺到了郁悶,前所未有的郁悶。
這種覺就像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無釋放,憋屈無比。
他本無法左右綺薇。
因為綺薇本就不在乎他。
越是去想越是讓他心里煩悶異常。
“哥,你還好嗎?”
霍嶼年正暗自傷神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