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嶼年原本是這麼打算的。
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文件上,那些字仿佛跳了起來,在他眼前盤旋。
他盯著手中的文件看了許久,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本不知道上面講了什麼容。
他一直在走神。
這是很見的事。
他向來很快就能進工作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