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怎麼爭取?”霍嶼年看向聞人越。
聞人越抓了抓自己的腦袋,郁悶道:“這得看你自己啊,我哪知道?”
霍嶼年沉默了。
聞人越也沉默了。
這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五分鐘,最後兩人面面相覷,一時無言。
聞人越皺著眉頭道:“你這個況有點復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