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嶼年的話音剛落,趙蔓蔓的臉瞬間褪得慘白。
扶著腹部的手緩緩收,指甲幾乎要嵌進料里。
向霍嶼年的目里摻雜著震驚、難堪,以及一難以掩飾的怨恨。
“嶼年……”
的聲音帶著抖的哭腔,“你……你連我們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承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