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平日里的江暖星太強勢又太調皮的緣故,這一刻的陳紀年,倒是因為而心了下來。
他很見這般服過,雖然是醉酒狀態,但也很聽懇求過什麼。
他忽然意識到,江暖星也是害怕孤獨的,他又何嘗不是。
陳紀年沒有松開江暖星手,他順勢坐到床邊,江暖星的手卻更加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