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晨。
江暖星迷迷糊糊起床,一路半睜半閉著眼,不看單元號,也不看門牌號,憑著直覺去了婚房。
從進門開始,鞋換鞋,一路直達廚房,雖然持續犯著迷糊,但滿腦子都是給陳紀年做早餐這件事。
甚至于,都沒有留意到坐在客廳里的陳紀年。
陳紀年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