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星故意不往下說,吊足了陶宛芹的胃口。
陶宛芹拉著江暖星的手臂,刨問底,“你倒是說啊,紀年到底怎麼了?他現在是每天把自己關在屋子里,來來回回就那麼一個看診醫生給他看病,萬一那醫生是個庸醫,看不明白病,耽誤了紀年的治療怎麼辦!”
陶宛芹鄭重道,“暖星,你不能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