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星完全走了神,如今只要一提起與陳墨有關的人或事,便是草木皆兵的狀態,覺全天下的人都是敵人,覺邊每一個有嫌疑的人,都會坑害和陳紀年。
直到杜煙雨第二次大聲呼喊的名字,江暖星才回過神兒。
江暖星沖著杜煙雨說道,“我能做什麼生意啊,我就是一個笨蛋白癡,雖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