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川垂眸看著,故意拖長了調子,像在逗弄一只豎起耳朵的貓:
“啊——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?”
林漾眼神里寫滿疑,可看他那副游刃有余的表,又覺得這人十有八九是在逗玩。
“老是逗我,真煩人。”
干脆不問了,帶著點小脾氣,放下抵在他口的手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