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川打開那個深木盒,黑絨襯上,靜靜躺著一只溫潤的白玉鐲子。
線流過鐲,泛出一層溫潤的油,廓圓融飽滿,通沒有半點雕花,干凈得像一捧凝住的月。
李宴川的目停在那鐲子上,聲音沉緩:
“是常戴的那只。”
這鐲子的分量,本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