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李宴川像是怕聽到拒絕似的,先發制人直接吻住了的。
含住那兩片的瓣輾轉廝磨,勾著的小舌吮吸。
他的手也沒閑著,指腹帶著燎火的熱度輕攏慢捻。
林漾哪里招架得住他這種撥,沒過多久,就誠實地了一灘水。
意識迷迷糊糊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