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
溫苒只覺得渾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的疼痛。
從床上艱難地坐起,扶著酸痛的腰下了床。
隨後拿起床邊的一件白襯衫套在上,走進洗手間洗漱。
商冽睿進來的時候,就看見溫苒穿著他的白襯衫,站在盥洗臺邊刷著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