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銜青推門而進的時候,簪書恰好掉外套,換了睡,爬上床鉆進被子里。
他跟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半晌。
“……程書書,以為這樣就不用挨罵了是吧?”
和那野男人記者的事,至今也沒給他個解釋。
厲銜青心里窩著火,可這個程書書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