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記得今天下班早,看起來應該沒醉。
但嗓音沙啞這樣,一雙黑眸幽深人,泛著清晰可見的醉意,深濃得像吸人深陷的漩渦,覺又像是醉了。
簪書分辨不出,也無暇分辨。
“……去見了一個同事。”
“同事?”
“嗯,拿文件來給我簽。”